谔顶在前面,到时候,免不了会损失惨重。”
“可适前几日曾看了西面来的战报。以鄜延骑兵与阻卜人的交手经验来看,河东马军出阵之后,最好携带神臂弓。一旦遇上阻卜人,就下马列阵,而不是在马上交锋。正面相抗,他们绝不是官军对手,而且神臂弓射程远及百步开外,根本不怕阻卜人转去强夺战马。”
黄裳则配合着说道:“若是押送粮草则更好,还可以借用车辆为栅,那样数倍贼军,亦不足为虑。”
折可适颇有深意的瞥了黄裳一眼:“只要几次下来,让阻卜人碰了壁,想必他们就会另寻目标,不会为了西贼而与官军硬拼。不是有消息说了吗,阻卜骑兵在银夏,抢掠的党项、横山的等蕃部,可比对官军下手的次数多得多。”
韩冈默默的听着,心中暗暗点头。这才是现阶段,对阻卜骑兵最为正确的应对。
阻卜人只是被解开绳子的野狗,现在的确是凶悍,但要想解决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正面对决,又不允许撤离的话,大宋步卒能轻易压倒同样数量的骑兵——不仅仅是阻卜人——但要让阻卜人进入这样的作战环境,难度可想而知。眼下还是最好放下这个心思。
而且阻卜人所接受的任务分明只是骚扰。但他们对骚扰的定义,与正常的情况完全不同。用三四百骑为一队,普遍撒网,不但阻断粮道,更多的还是在沿线的蕃部村落杀人放火,就周围的党项部族也一并受到攻击,一视同仁,没有任何差别。他们是从除了草和牲畜、别的什么都没有的草原上下来,穷得疯了,见到什么都要抢。
阻卜人这一点做的还真让韩冈很是欣赏,若是杀尽了银夏之地
第11章 城下马鸣谁与守(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