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贼一个月后来攻城,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西贼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厅中只是折家核心的成员,身为将门世家的子弟,最基本的战略眼光没有一人会欠缺。
“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折克行道,“无论官军占着盐州,还是夏州,都能逼得西贼挥师来攻。大参和徐禧只看到了占据盐州,使得银夏之地尽归我有。可不论官军是仅仅屯兵银州、夏州,还是连盐州、宥州一起占下,党项人都必须将官军赶回横山以南。否则无定河沿岸的上万顷良田以及盐州的万亩盐池,不论哪一种情况都是保不住的。”
占据了会战主动权的一方,胜利的天平将会大大的倾向过来。
徐禧占据盐州,也是逼迫西夏来攻的手段。
但相对于银州夏州,盐州的位置就太靠前了。这样是对党项人有利,并缩减了官军的优势。唯一的好处,就是胜利之后,吕惠卿和徐禧由此能功成名就。而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折家的上下三代将领,一致认为没必要为个面子的问题,硬是要占着会减小对敌优势的位置。
“小韩经略也是知道不对了。要不然李宪也不会到了晋宁军就停下来不过河。”
折可适忽然又开口,厅中众人听着神情都是一变。
“什么时候的事?!”折克行急躁的追问道。
“就是孩儿回程的时候。李经制的将旗还在晋宁军,不见有大军过河。孩儿私下里问了,是太原那里传令让李经制留在黄河西岸,不要过河。”
“看起来这一仗是输面居多。”折克行叹了一句,韩冈的战略眼光在文臣中算是
第十章 却惭横刀问戎昭(1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