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冈既然不在意,刘舜卿当然也愿意做个大方。他本意也不是想用这样的罪名处置自己的部下,雁门寨主也算是他的亲信,只是想先一步发作,防止韩冈先说了重话,让自己留情不得。
不过韩冈也吃不下跟腌肉相媲美的烧肉,下面的士兵或许会吃得很开心,但不缺盐的官员、将领听了韩冈的话之后,都苦了脸,只有雁门寨主一个人感激涕零。方才刘舜卿发火时,他脸都白了。
韩冈直接用茶水了饭,一向随身带的炒青茶叶,用来饭倒是正正好。茶饭一向吃得省事,口味又不错,而且还不嫌油腻。当然,也只有炒制的散茶可以这样用,要不然就是更早的时候,加盐、加香料的茶水,那种放了龙脑的龙团,可是没办法让人配着饭下肚的。
刘舜卿则是放下碗筷,宁可饿肚子也不吃了,对韩冈笑道:“这荒郊野外,想遇到一个好厨子,就跟三月在开封城中想撞一个头不带花的一样难,还望。”
三月帽簪花,是东京人的习俗近似乎又向外传播开了——无论男女老少,到了这个时节,都少不了在头簪一朵花。新科进士少不了戴一回,天子出游金明池也照样不能免俗。而在河东、陕西这样民风淳朴的地方,就是当做猎奇一般的轶事来谈笑。
不过东京城实际的的情况,也没有刘舜卿说得那么夸张,不带花的比例少,但以京城人口为基数,使得总数并不少。韩冈本人也除了中进士的那一次,之后也从不带花。不过就当笑话听好了,世间的流言本就颇多,不在乎多这一个。
但有的流言就让人无法笑出来了。
半夜里,西陉寨的方向突然有信使叩关意欲夜入寨中
第十章 却惭横刀问戎昭(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