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也就要按大宋的规矩来办。”
“自澶渊之盟后,大宋大辽交好七十余年。还望录事转告韩经略、刘知州,两国的情谊得来不容易,不要因细故而坏旧谊。”
“杀伤十数人,烧毁衡宇六间,难道这就是大辽与人交好时惯做的事?邵祥不才,见识浅薄,不料大辽有这等流俗。”
“前日已经向贵国通报,雁门寨新铺乃是伏莽所为!我朔州萧知州已遣人追查。吕兴、晁安二人乃是正经行商,往来鸿沟十余年,岂会与伏莽相勾连?”
辽国使者极力否决将雁门寨新铺一案和两家商人联系起来,而自名邵祥的绿袍官员则是一口咬定两人涉案。
“吕兴、晁安二人名为行商,却行事诡秘,其属多有窥伺机要之举,已经在狱中审问得实。现本县怀疑其与雁门寨新铺一案牵涉颇深,人证俱全,口供犹在,岂是污蔑?”
“既然是拘入狱中审问,要什么口供没有!?”
“邵祥不知贵国如何断案,不过大宋国中断案,非奸狡滑黠之辈,少有动用大刑的时候。雁门县中断案一向公正清明,如果新铺劫案认真与其无关,州里、县里都不会冤枉他们。更不会逼其认罪。”
“人在狱中,怎么都由们?”
“在下所言真伪,到了两人开释之后即可知真个。并且为何贵国能如此肯定吕兴、晁安与劫案无关?不是尚无那群伏莽的详情吗?”
“十几年的行商,几万贯的身家,如何会跟响马沆瀣一气。”
“或许不是伏莽也不定!……若是贵国能尽早雁门寨新铺的凶手绳之于法,移送鄙县,待问明简直与吕兴、晁安二人无关,肯
第十章 却惭横刀问戎昭(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