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给了儿子一个蒲团,让他坐下来说话,“你在被人偷袭时,能一下子数清贼军的数目?而且还是沙尘漫天的时候?不清楚敌军有多少,你敢分兵?你老子我都不敢!”
苗履被堵得不敢说话,苗授摇摇头,叹道:“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打下灵州城。”
苗履冷笑道:“让高总管去想,他不是说有万人足矣吗?反正儿子是想不出来只用万人怎么攻下灵州城。这一回好好看看髙总管的本事。”
高遵裕将泾原军排除在外,只让环庆军参与攻城,这让苗履乃至整个泾原军上下都感到愤怒和羞辱。论起抵达灵州城下的前后,泾原军比环庆军还要早上一天。
有人是做不得高官。官位低的时候,才智、品性都不缺,官位一高,整个人就变了样。只知道争功诿过,这样的人并不鲜见。苗授对自己‘幸运’的撞上一个,也只能高叹无可奈何。
“早点歇着吧。”他心情有些郁闷的赶儿子去休息。
次日清晨,点卯和军议结束后,苗授领军出外巡视。
苗授要监视兴庆府的反应,要清理投靠党项人的奸贼,要堵住所有党项骑兵越过灵州城下的守军到后方骚扰的打算。
苗授手上的兵力就那么多。没办法面面俱到。幸好飞船终于能够上天了,从天上俯视大地,灵州城内的动作没有什么能瞒过飞船上的人。
正如他昨夜所预测,今天的天蓝得分外高远,天气好得让人不禁觉得延续了好几天的沙暴其实就是以一场梦。没有了如同帘幕一般的沙尘阻挡,灵州城外的远山近水尽数落入苗授的眼中。
这是一条夹河延
第七章 苍原军锋薄战垒(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