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城下,要么全胜,要么就是全败,不会再有第三种结局了。
“韩卿。”赵顼语声徐缓,凝视着韩冈的眼神充满威严,“三千种马价值以百万贯计,不是等闲之物可比。”
“种马易得,胜机难觅。若是因为牲畜不足而贻误战机,朝廷的损失会更大。”
韩冈这是在挤兑天子,一点顾忌都没有。官军越是高歌猛进,他的心就越是抽紧一分。
党项人设在灵州的陷阱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但赵顼认为党项人的计策只是垂死挣扎,不会有任何作用。可在韩冈的眼中,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一翻两瞪眼的时候,成与不成就在灵州。官军越接近灵州,西夏翻盘的机会就越大。
李稷现在说牲畜多病死,便是为了推脱粮草供给不上的责任。而能影响粮道的,不仅仅是组织上的问题,还有虎视眈眈的党项人,他们想反败为胜都想疯了,诱敌深入的计划不就是为了拉长粮道以便下手吗?
“当年以绥德城为出发地,向北攻取罗兀,仅仅不到百里的距离,便已经给了党项人足够的空间来截断官军后路,如今一跃千里,难道其间就没有让西贼下手的余地?”韩冈提高嗓门,“除非官军能顺利的攻下灵州。否则这一仗必败无疑!”
韩冈对西军很有感情,相对的,由于过去的往来,西军上下也对他很有好感。加之疗养院等事,以及他母家出身军中的身份、两个兄长也算是战死疆场。文臣之中,韩冈对西军的影响力算是最大的一个。
已经看到迫在眉睫的危机,韩冈无法说服自己坐视,然后等自己的预言成立。
赵顼脸色变得难看了,没有人喜欢乌鸦嘴,万
第七章 苍原军锋薄战垒(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