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其判断。但韩冈为人臣,却必须得说,否则便是不忠。”
韩冈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韩缜说得没有错,种谔的提前出兵,放在其他几路兵马的眼里,是彻头彻尾的争功——虽然他们这么想并没有错。但要是他们为了与种谔争功,一起提前出兵,那战局只会变得不可收拾。
各路的粮草都还没到齐,民夫、骡马也一样,甚至连兵马都还未完全就位。贸然出兵,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方才的一番话如果没在韩缜面前说,那怎么样都没关系。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必须在天子面前留个底档。否则日后被捅出来,天子的面前可就难看了。韩冈可不会将自家的把柄放在不能相信的人手上。
匆匆辞了韩缜,韩冈便起身去求见天子。
脸上已经恢复平静,看不出异样,心中却是在叹息,
天子召回种谔,也是在情理之中,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六路中战斗力最强的鄜延路,就此只能做看客了。
种谔这个赌徒又是在赌,赌天子不会将已经出阵的大军给召回。
只可惜这一次他又赌输了。
等他回去后再协同其他几路一起出兵,鄜延路的兵马绝不会还有现在的士气。六路中兵力最多的一路,被当做主力的一路,仅仅是经过了一场垫场戏,就给废掉了大半。这一仗,想赢是越发的难了。
若说到赌性重,当今的将帅中,种谔算是排在第一。
当年他夺占绥德城,种谔就在赌,赌天子会留下绥德城,不会理会枢密院的反对。结果他赢了,同时也输了。绥德城靠了郭逵的谏言保住
第941章 惊云纷纷掠短篷(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