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才改了年纪。河湟功成的时候,据说他才过二十。二十出头的都巡检,从七品的供备库副使!”
郭忠孝知道,自家父亲因兄长战死的荫补得官时,也正好是二十岁,却仅仅是个三班奉职。这个王舜臣,跟韩冈一样少年得志,之前不知有过多少人羡慕。
“保住他的性命难不难?”郭忠孝问道。
“此事一出,他在熙河路的军功肯定就会惹起怀疑了,但他箭术却是实实在在的,曾在天子面前演武。吃两年苦头,立点苦劳功劳,韩冈再求个情,多半就会升回去了……人才难得啊。”
“眼下用人在即,天子应该让他将功赎罪吧。”
“前面为父也说了吧,是有人看上了他的先锋官的位置。怎么还会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纵使王舜臣不能为先锋,也不能让那等小人得逞!”郭忠孝沉着脸,首告从来都不是值得鼓励的风气,尤其是为了官位和功劳,更是小人之为。
“种谔也不会。王舜臣虽然跟韩冈走得近,但毕竟也是种家的人,娶得还是种家的女儿。种谔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保不住王舜臣,但不会给害自己的人占这个便宜去。”
将王舜臣谎报军功的旧事揭出来的那一方,其实也是对着种谔去的。麾下将佐谎报军功,没有查实的主帅本就难辞其咎,加上王舜臣和种家的关系,更会让天子怀疑起当初种谔的功劳有多少是虚构的。其实有很大机会将种谔一并拉下马。
但郭忠孝相信自己父亲的判断,种谔应该能保住自己。他本人也觉得,在开战之前,天子不会动一路主帅。最多也是拿着王舜臣敲打一下种谔,杀鸡儆猴,给所有人提
第914章 庙堂纷纷策平戎(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