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烟消云散,剩下的就是父子之情,疑心自然就会悄然滋生。到时候说不定只要谁说上一句话,就能让当今天子改弦更张,认为儿子谋反之事是纯属污蔑。
耶律乙辛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是嫁接在皇权之上。失去了皇权撑腰,他耶律乙辛又能使唤得了谁?自家的性命与权力密不可分,一刻也不能松手。可耶律浚的冤死,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宝剑,耶律乙辛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大祸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那时候,就是灭顶之灾。
手抖了起来,耶律乙辛突然发现,对失去权力的恐惧,不论是天子,还是自己,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大王。”萧十三快步走近了耶律乙辛的身边,手上拿着一片纸,“西京道急报,乃西夏朝中事。”他手递出去的同时,偷眼打量着耶律乙辛的脸色。
耶律乙辛警醒过来,瞬息间恢复了正常。接过纸片,匆匆一览:“西夏翰林学士景询以赃诛……”抬起头来问道,“景询是谁?”
萧十三回覆道:“景询是宋人叛臣,饶有谋略,屡助党项攻宋。十几年前投奔西夏的时候,南朝还指名要西夏将景询交还。”
“难道景询是宋人奸细?”耶律乙辛惊讶的问道。
西夏同时向辽、宋称臣,如今更是势弱。如果抓到两国的细作,也不敢以间谍之罪将他杀了,必然是要以别的名义处决,当做根本不知道奸细这回事,为空留人口实——何况现在宋人正磨刀霍霍,就只缺个借口。由此推断,宋人要讨还景询的举动,当是个幌子,推景询上位的助力。
“不是。”萧十三摇头否定,又发现自己的口气太硬了,忙缓和了一下,“
第859章 雁度长空迹不彰(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