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远,“没人再说文相公的不是了,就是之前河南府衙的官吏没有出迎,也说是府衙中的属吏误会了文相公心意。但也有人说,韩龙图是为不让河南府在兴修工役时扯后腿,才不得不上门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童贯眼神顿时一凛,厉声问道:“……这是谁说的。”
左丰不知打听到了多少种偏向不同的流言:“外面有不少人在说。文相公是有心给韩龙图一个难堪。没有出城迎接,并不是衙中属吏误会了他的心意,而是为了给韩龙图一个下马威。韩龙图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能去赔小心,第一次没做好,才不得不去第二次。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都转运使去河南府衙,而不是判河南府来漕司衙门,到底是哪一边势弱,一看就知道了。”
韩冈负荆请罪?童贯摇摇头,不能这么说,也是难以想像。应该只是帮文彦博解围,卖好而已,并不是向西京留守卑躬屈膝,“这个传言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也就是今天才一下传开的,昨天还没有听说,小人也是今天中午的时候才收到。”左丰回话道:“基本上都是这么说。说是韩龙图怕漕运被人扯后腿,所以忍气吞声,不得不第二次上门,做坐足了两个时辰,才敢告辞离开。”
眼下的两种说法,一种是韩冈宽仁大量,让文彦博都要承他的人情。另一种则是韩冈委曲求全,希望文彦博不干扰他去开凿襄汉漕渠的工役。
童贯心中疑云大起,两种说法都有些问题,尤其是第二种:
‘韩冈应该不是这个性子!’……‘是决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
童贯对韩冈的第一印象,就是当年他跟着李宪抵达熙
第827章 物外自闲人自忙(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