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压得过去。
韩冈得此重任,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失圣眷的样子。但天子不再像过去那样,韩冈一到,便宣其入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童贯如今尚算浅薄的政治智慧,一时间还是想不明白。难道当真是因为如今要起用旧党秉政,而刻意将其冷落不成。
弓着腰,倒退着走出殿门,在直起腰的同时,飞快的瞥了一眼高居殿堂深处面无表情的天子,童贯带着满腔疑云,离开了崇政殿中。
赵顼有赵顼的想法,也许在外人看来吴充是铁杆的旧党,但赵顼觉得吴充只是是跟王安石这个亲家拧着来罢了。赵顼能在王安石担任宰相的时候,让他的亲家担任枢密使,可就是看到吴充始终保持着与王安石相抵触的态度。
但在赵顼看来,一旦王安石离朝,吴充对新法的态度就会缓和下来。如果他当真与新法势不两立,与枢密院有关的保甲法、将兵法,怎么可能顺利实施?早就辞位请郡。
吴充做上宰相之后,肯定会改变他旧有的态度。赵顼深信这一点。只要自己维持新法,吴充就会默认并执行下去——王珪其实也听话,但赵顼更相信吴充的才能一点。
至于吕公著的任命,更不用担心。枢密使无权干涉属于东府权限范围的青苗法、免役法和市易法,他只能对保甲法和将兵法发言。但吕公著虽是旧党,却是难得的支持保甲法的一人——旧党中人,可也不是见新法必反。
且这项任命,也能让西北二虏暂时释疑。世人都知道,旧党大多反对用兵于外,这项任命,应当能安定辽国和西夏两国君臣的心。
新法如今已见功效,最需要的是稳定,将行之有效的新法条
第799章 狂潮渐起何可施(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