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行也都同时给翻了出来,也不会有人蠢到站在他们一边说话。
但话说回来,如果连廉州的疍民也一并去了交州,恐怕合浦南珠日后就少见了。
赵顼笑了笑,将奏章写了两句勉励褒奖的批语放了起来,他对此并不是很在意。采珠之苦,在韩冈的奏报上也说了许多,赵顼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喜好,而不顾子民痛苦的皇帝。比起珍珠,稳定的*边州才是他所期盼见到的宝物。
光是在奏章上,当然看不出韩冈的布置,只能看到他想让天子看到的。
在安南行营还为组建的时候,广东都监杨从先奉旨在广州组建水军,本人也担任安南行营的战棹都监,但安南行营本部在交趾速胜,尚未成军的水师根本都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到最后,官军都已经攻破了升龙府,开始兴建海门港,连周围的岛屿都已经借着从交趾人手上夺来的船只,派兵去清剿了一遍,他们才慢悠悠去了富良江口绕了一圈。
韩冈不是经略使——即便是经略使,在没有枢密院的命令下——也无权调动水师作战。他只不过是借用了一下水师船队进港的时间而已。
本来水师组建在广东、钦州是在广西,没有枢密院的命令,水师不得越界。不过当初为了方便起见,杨从先水师的驻泊地是钦州而不是广州,到了安南行营解散,也没有说将这支水师调回广州去,而杨从先本人,也是调任了广西都监。
当然,若不是韩冈在安南行营解散前,在请功名单上将水师加了进去,并密奏天子,说这一干水军虽无甚功劳,但好歹也有点苦劳,而且日后守护交州还用得到他们,不能失了军心,让朝廷因此颁下恩赏,疍民水手也不
第785章 鸿信飞报犹觉迟(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