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只是差点就看不到。”赵顼感叹着,“今年交趾的雨来的也比往年早,雨水还大,要不是章惇韩冈当机立断,放弃等待援军,径直攻进了交趾境内。这时候也只能望雨兴叹。那样下来,可就又要多耗一年钱粮。”
曹氏望着殿外的草木,已经有着融融嫩绿,快要到踏青的时节。一年年的过得当真很快,仁宗朝的事还在眼前,但睁开眼后,新帝已经登基十年了:“当年为乱天南的侬智高,只是一个被交趾欺压的叛逆而已,却一举引得天下骚然。但这一次,平掉的却是交趾。论起战功,狄青也不能与章惇等人想比。”
“章惇、韩冈、燕达等人的确是有大功于国。”赵顼点头说道,“等他们回来后,孙儿也不会吝于封赏。”
当今的天子正在最得意的时候,由于新法的成功——不论民间有多少怨声,至少是富国强兵的初衷已经达到了。这就证明了当初皇帝一意孤行的正确,当一个人习惯于自己的正确,那么他就很难再听从别人的意见,
“章惇回来后,当能入西府了?”
赵顼点头道:“一个枢密副使而已,肯定是要给他的。”
“那韩冈呢?”曹氏问道:“是要进学士院了吧?”
赵顼默然,韩冈如果回朝,想挑个合适的职位将他安排下,很是有些难度。翰林学士的地位太髙了,但以韩冈的功绩,却是绰绰有余。
曹氏叹了一声,“韩冈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吧?放在他这个年龄,考上一个进士都是难得的很。可看他这些年立下的功绩,就是韩琦也要比他差许多。”
“韩冈是治世之材。”
“韩
第772章 天南铜柱今复立(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