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事,已在熙河调兵数千,熙河路的守军不能再少。眼下将及秋高马肥之时,缘边诸路旧年都要防秋,现在更要提防西夏铤而走险,哪里还能调兵。”
“交趾在广西烧掠三州,杀戮以十万计,又掠我中国子民数万入国中,岂可视而不见?”
“契丹国中不稳,自顾不暇。可从河北调集精兵强将南下。”
“契丹在河北耳目众多,路中异动,必惹其疑窦,兵力不能调动太多。”
“荆南军能以千五破十万。河北精兵又远胜荆南。即便为防万一,有两万已是足矣。”
“虽云十万,疲军而已。若以官军入交趾,将是交贼以逸待劳,皆是兵少恐不足用。”
群臣们的争论,赵顼都没有插上话。就像过去的一个月一样,怎么都达不成一个共同的意见。日子一点点的拖过去,留给赵顼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收复丰州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且正如吴充、蔡挺所言,在这样的形势下,关西诸路的兵力不可能轻易调动。唯一压力不大的熙河路,能动用的驻军又被调去了镇压茂州叛乱。攻打兰州都说了好几年了,明明很容易的一件事,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给耽搁了。在罗兀城陷落之后,党项人派在兰州的驻军又增加四千,禹臧花麻那边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交趾也不能置而不论,通过章惇、韩冈发来的战报、以及前些日子与苏子元的对话,赵顼对邕州之战的前前后后,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且夷族灭国四个字诱惑着赵顼,执其君长问罪于前,是赵顼在登基之后日夜盼望的荣耀。必须在这几天决定从何处调兵,并在这个月内发兵,否则时间上就来不及了。
第719章 青云为履难知足(1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