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俩都有伤,我正好路过,就搭了个便车,就来到了这里。”
我一下子了解了他的意思,大家伙儿都撞鬼了,但也没必要大声嚷嚷,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且我知道我爹担心死我了,万一让他知道我这一身伤不仅是翻车弄出来的,还有被鬼挠出来的肚子上的挠痕,这得苦死老人家呀
所以,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啥都不说。
我们进屋吃了个早餐,还给阿银上了药,这老头儿就是人老骨头脆,脚就崴了,额头上一大块伤,但血已经止住,清理一下,上点碘酒就没事儿了。
上了药,我问:“你们昨晚上是遇见啥了咋搞成这样呢你咋没伤呢”
这小子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就看见老头儿在那哇哇乱叫,绕着坟头跑了三圈,最后一头磕在墓碑上,撞出了碗大的伤,血哗啦啦流,人还晕过去了,我踢了他几脚,见他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死了呢。”
还踢
简直就是不懂得尊老啊。
我无语地看了小南子一眼,又看看阿银,阿银没吭声,不知道在想啥玩意。他一直捂着额头的伤口,我想这老头该不会是磕破了头脑震荡了,又或者是撞到失忆了总之这老头会这么安分,这让我感觉到有点奇怪,跟他打过两次照面,每次他都那么横那么拽,要真的安安静静地任人摆布,这就令人觉得很奇怪了。
我帮他擦好药,这就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问他究竟来这里是做什么的疯婆子以前现身时说过,描金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而且我现在接二连三地撞邪,一起的起源都是因为他那根笔。我迫切地想知道这些答案,也迫切地希望摆
第16章 这一带的坟都被他承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