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下,眼底满是警惕。
于伯牙见宁越这番样子,也是没有介意,粗厚的手掌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大声说道:“早先老夫得知白家遭难,心里也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白河愁被捕,陛下下旨查杀你们白家满门。”
宁越竖起耳朵听着,他直到现在也是不知道白家为何遭此大难。
于伯牙的声音粗犷,在大厅里响彻不停,见宁越依旧一副防备的架势,也是自顾自的向下说道:“老夫后来听说你这个小子居然带着一个女娃娃逃了出去,当时就说你小子真他娘的命大,那一夜,你们整个白府中的大人都死了个精光,结果你们两个小的却逃了出去,或许这就是天意。”
宁越终究是着急知道白家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一边警惕着外面,一边打断了于伯牙的自言自语,沉声问道:“白家现在究竟如何了?”
于伯牙斜眼看了宁越一眼,笑道:“你小子还是沉不住气了吧,坐下来,老夫慢慢讲给你听,二十八跟我说过这一路回来,多亏了你在,才让他好好的活下来,我可不会害你。”
宁越闻言,脑中思绪万千,还是慢慢坐了下去,他现在也想知道白家究竟怎样了,若是燕重光真撤去了白家的罪状,他以后就不必隐姓埋名,再天涯海角的躲避追捕了。
于伯牙见宁越坐下,满意的笑笑,继续说道:“陛下已经昭告天下,赦免了你父亲白河愁的罪名,只是夺去了他大司农的职务,不再是当朝九卿之一了。”
于伯牙看着宁越的神色微紧,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哈哈,你小子也别担心了,白河愁虽然被贬斥降职,可是现在却成了那云
第九章 、云州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