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儒生不知富贵公子所想,忙道:“正赖兄台高明指教,何必谦逊?”
那富贵公子又沉吟半晌,最终故作无奈的道:“尊大人位居方面,必严帷薄之嫌,平时既怪兄游非礼之地,今日岂容兄娶不节之人?兄枉去求他,必然相拒……兄进不能和睦家庭,退无词以回复尊宠。即使留连山水,亦非长久之计。万一资斧困竭,岂不进退两难!”
年轻儒生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于京中坐监,却流连青楼,挥金如土,早将囊箧挥霍一空,现在手中不过几十两银子,还是离京城时杜十娘的青楼姐妹所赠,而且此时费去大半。再加上家中老父听闻他在京中的荒唐行径,十分震怒,早已经断了他的资助。因此他现在可谓是资斧困竭,进退两难,听了那富贵公子的分析,不觉点头道是。
那富贵公子见他有所触动,不禁又是一喜,连忙趁热打铁道:“小弟还有句心腹之谈,兄肯俯听否?”
难年轻儒生苦笑一声,道:“弟行囊匮乏,进退两难,承兄过爱,代为计议一二。”
那富贵公子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道:“疏不间亲,还是莫说罢。”
那年轻儒生正无助惶恐之际,见富贵公子缄口不言,顿时不禁有些着急,连忙催促道:“你我虽是乍逢初见,但却一见如故,有话但说何妨?”
那富贵公子又故作姿态,连连推辞了好几次后,才似却不过盛情,微微靠近那年轻公子,压低了声音道:“自古道:‘妇人水性无常。’况烟花之辈,少真多假。她既是六院名姝,相识定满天下……或是南边原有旧约,借兄之力,挈带而来,以为他适之地?”
那年轻儒生闻言顿时一惊,不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古青楼多薄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