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了,中国专家去爱尔兰,不能走军用运输专线,只能走民用线,耗费的时间大约在十二天左右。
在这段时间里,爱尔兰南部新种下去的马铃薯又长出了幼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德劳普芬的心算是稍微松了一下,可是他的心没等放松太久,又一个噩耗传来,爱尔兰南部新长出来的幼苗,三天之内全部枯死,症状和以前枯死的马铃薯植株一模一样。
原来马铃薯杀手细菌可以在土壤里生存三个月,农民把枯死的马铃薯植株拔掉了,可是无法把土壤里的马铃薯杀手细菌拔掉,再种下去马铃薯,长出幼苗一样会被感染。
德劳普芬紧张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安眠药是一把一把地吃,这时中国专家总算赶到了,中国专家还是很强的,来到之后的第三天,就分离出了马铃薯杀手细菌,结果发现,这种细菌是一种全新细菌,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也就是说,中国方面也不知道如何控制这场灾难。
德劳普芬这下几乎崩溃了,再这样下去,爱尔兰饥荒的惨剧恐怕就要重演,德劳普芬这个爱尔兰之父,很快就会因为“抗灾不力”变成“爱尔兰之耻”。
正在德劳普芬如坐针毡之时,手下一个智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总统先生,这次马铃薯植株灾难,会不会是林远搞的鬼?”
德劳普芬连声苦笑,“这不可能,林远是很厉害,可是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这么马铃薯都弄死,林远难道是上帝?”
“不不不,总统先生,您还记得法军飞艇擅自进入爱尔兰领空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怎么,那件事情和马铃薯灾难有关系?”
“不敢说一定有
3161 我还是斗不过林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