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來。就有你们受的了。”
正在这时。俄国大使鲍里斯·科扎克來到总督衙门。要面见林远。林远让手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见客。
科扎克气得暴跳如雷。心想:“你明明已经见了三个国家的外交人员。却说自己不见客。太不把我们俄罗斯帝国放在眼里了。”可是他也沒有办法。只好回去。等明天再來。
林远着科扎克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十分得意。第二天。十月十五日。林远在总督衙门的宴会大厅。会见俄国大使鲍里斯·科扎克。
林远和科扎克分宾主落座。科扎克面若冰霜。林远刚想客套两句。科扎克就冷冷地说道:“那些话就不用再说了吧。我们直入正題。”林远点点头。笑道:“好啊。那我们就直入正題。”
正在这时。宴会大厅的大门一开。一大群记者涌了进來。林远和科扎克是坐在一张长条形桌子的两边。中间隔着桌子。在两个人的身后还摆着很多桌子和椅子。那些记者就坐在那些桌椅上。科扎克知道这里原來是宴会大厅。以为那些桌椅只是沒有來得及搬走。他迫切想质问林远。就沒有在意。沒想到它们竟然是给记者们坐的。
记者之中大多数是西方人。科扎克眉头一皱。怒道:“原來这是一次开门会谈。你怎么不早说。”
林远说道:“我以为大使先生您知道呢。就沒有点明。还请大使先生见谅。”
科扎克冷笑道:“既然如此也好。就让各国的友人们來做个见证。你们清国为什么不宣而战。”
林远说道:“我们两个国家并沒有发生战争啊。何來不宣而战呢。”
科扎克都要气得吐
366 被激怒的大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