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随便哪一件,都总会有那么只欠扁的狐狸(中)
一脸深沉的帮我上药的时候,我伸手拽了她的衣角对她说道:“母妃,我要学术法,等我学成,我一定要去找白家那只狐狸单挑,打的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当下母妃便笑我,问我白家两只狐狸,我都不是对手,就算学个几百年,也不能将他们赶上……
话说到一半,许是看到我愣怔的眸,母妃这才想起了什么似得敛了笑意。
然后,我抬眸告诉母妃,我说,母妃,白墨遥死了,为了救我,白家……只剩一只狐狸了……
而母妃终于不再是平时嘲笑我的模样,好看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忧伤,她伸手慢慢将我抱着,好听的声音带上十足的温柔,我听她叫我阿宁,叫我别太内疚,而我也是少有的正经模样,靠在母妃怀里,眼睛看向母妃寝宫外围的景色,带上几分苍凉……
说起这白家的两只狐狸,刚刚说的那只是小的,名唤白洛凡,而我此生所亏欠的最大的,却是另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那个,他是白姓狐狸的长子,优异非凡,有着一个十分诗意的名字,唤作白墨遥。
还记得那时我刚刚长成人间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那时长的不如现今这般好看成熟,虽然容颜已经慢慢长开,眉宇间却还带着几分幼稚。
虽然这般说着,可我已有八百来岁,放在人间不知道会是多老的模样,心里也会有些成熟,知道的自然比人间一般十四五岁的少年要懂得多些。
那时隔壁的白狐狸一家还有着两只狐狸,我们从小就厮混在一起,所以那时的我便早已深知他们的秉性。
白家大狐狸比较优雅,懂得礼貌,也讨大人欢喜,至于小的那只么,简直就是我的铁哥门
那些回忆随便哪一件,都总会有那么只欠扁的狐狸(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