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形象粗豪,其实心思细密,颇为乖觉,日月神教组织严密被打压百年,他设身处地认为退化动员能力,做个真正的武林门派足以传承,却不知道放弃的是魔教的精气神。
林远图当然没有义务点醒他,却不想眼前的老头看事这么清楚。
“您既然明白这些,何不说给你家教主听,虽然谈不上守时待变,真要在太平天下造反,但一缕香烟不灭,总是对的起明尊和历代先教主啊。”
“呵呵,若何说给他听,如不是他,我又如何落在这步田地。”
木头儿原来是皇明云南王沐家嫡子,沐家是明教时代的虔诚教民,随皇明太祖爷取了天下后,在朱家赶尽灭绝明教的年月,明哲保身,退守西南,也就这么留下了一脉嫡传。虽然侍奉明尊不再明目张胆,却也献出长子一系,撇弃功名爵位,侍奉历代教主,其这一支的家传武功则是当年进入西南毁佛灭教时候在天龙寺获得的一卷残书,后起名为吸星大法,此功法取义高绝,能吸人内力精气以强自身,唯难以调和异种真气,每代传人不得善终,必以散功而亡。
此惨绝的功法非以血肉供奉神明的教徒不可习练,沐家长子一系正是此类人物,一面以功法获得绝强战力护教,另一面也以数代人的牺牲把整个沐家归到了在任我行等人看来反对革新,顽固守旧的一派人中。
尤其可笑的,这派人比任何教中高层更服膺教主法令,于是在任我行及其师父前教主的谕令下,木头儿数十年隐居深谷养病调息,直到如今即将散功而亡。
林远图听了来龙去脉,不禁觉得荒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