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大家伙也就是不想去蛮荒的地方罢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说啥。
水大木心中起火,可也不能强压,这是族中的议事传统,是族中团结的根底,正是有了大伙儿都能说话的传统,疍人出海时面对恶浪才放心家里,疍人面对恶官敲剥时才有心中的定气。正在头疼间,一声喊把他的火儿生生浇灭:
“舅爷爷。”水灵儿脆脆的声音就钻到水大木的耳朵里,这可真是说谁就看见谁,水灵儿扶着祖母快步过了来,水大木身边的别家家老也纷纷起身。这可是百年来最有身份的进士老爷家阿妈,可不是他们嘴上那么挤兑排斥就能抹灭当年给所有疍人带来的震惊的。
水家祖孙正跳上这些家老和族人聚论的大船,就只听得少年们大比的方向传来一阵哄笑。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去,只见正是林镇南不由分说在挑衅刚刚获胜的少年,昂着头,光着上身,伸长双臂,大喊:
“我是疍家人的女婿,也是疍家人,我今年十六了,也要比,我要得了今天这个第一给我灵儿阿妹长脸!”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在各条船上的疍家少年眼中,真是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刚才获胜的两个少年一个叫水六斤,一个叫水七斤,水六斤高瘦,水七斤胖大,跳船奔越间下盘稳固,细看时,大腿上筋肉跳动,发力方式明快简洁,与练气士的内涵一口气轻身纵跃并不相同。林镇南也是见猎心喜,心中存着讨教这种功法的主意。他这种主意不同于普通武林高手通常向往的那种神功绝艺一日登天,自宿慧觉醒又受父亲教导,更有杨家古墓典籍的熏陶,林镇南似乎更加接近了所谓内外兼修的武学
23.疍人族聚,毛脚女婿来比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