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知县女儿一缕不可说的觊觎,如今其父已死,水灵儿已经不再是华阴县尊的女儿,只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姑娘,自然比不得这个身边天天粘着自己,还没长大,但父亲是华山掌门的小师妹了。但岳不群是真心真意要为水县尊报仇的,这完全出于身为华山子弟的傲骨。
岳不群年少,却是完整经历了华山派极盛时的盛况,也见识了一夜骤变,华山派如何被种种势力或明或暗的试探,更每日亲眼看着师父日盛一日的愁绪和白发:身为华山弟子怎容贼类如此猖獗。
这日,正是约好的为华山派助拳聚义之日,从日出开始,剑气冲霄堂改的正气堂中便开始布置,本是主座的首位赫然是昭穆并立的两个座位,余下,两边各有三张大椅,每个大椅之后各有三五个不等的杌凳。
巳时正是春日半挂天际,一片金光洒遍的时刻,七大派众高人齐齐来到正气堂,少林和华山正是宾主分昭穆而坐在上首,少林一侧依次为武当派,嵩山剑派,泰山剑派,华山一侧依次为衡山剑派,恒山剑派。诸高人落座,互相打了招呼,便有华山派掌门宁大镛出声:请水县尊义仆水伯。
不一会儿,水伯身穿重孝,趋步进厅,直奔宁大镛脚前,摧金山倒玉柱就重重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血书,高喊:请华山掌门老爷为先主报仇!
宁大镛面容肃穆,站了起身来,也坦然而受水伯的跪拜,双手接过血书,义正辞严:华阴知县水大人,爱民如子,泽被一方,是我华山上下的父母官,如今受奸人所害,惨不忍言,今华山派有言,必为水大人报仇!
方生大师肃颜接道:我少林子弟虽然持斋念佛,但惩恶自是扬善,遇此惨事不得不作
21.水伯认凶,宁中则惊闻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