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昨夜我可是一夜没睡,老白就在我的旁边,如果真的有人杀他,怎么可能连个声音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血”我问他。
“全部都流在毯子上了,这个毛毯本身就厚实,又是深红色,所以看不出来。”杨晓奇说着在那毯子上沾了一下手指,再次拿起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变红。那是血。
“他出手了”步美口气很冷。
我听他这话只觉得后背一凉。飞镜与胡子都在身边的情况下,他竟然可以从容的杀人,那是有多恐怖。
“他,是鬼吗”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干涩了。
飞镜不屑的道:“如果是鬼,我倒也不怕。”。
我并没有因为飞镜的自信感到任何的放松。
“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张鑫”杨晓奇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句话。
所有人的木光一时间刷刷的转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