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个多月,我终于又听到了这个矮胖道士的说话声。
只听他道:“现在与其担心第二队的人,不如好好想一下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们的装备被风吹走那么多,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不比第二队的人安全多少。道爷我的道袍都被刮没了”。
飞镜说完后,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小老弟的身手真是不愧为猎鬼道士的称号,一路上还多些你的帮着了。不然我们不可能走到这里。”。
飞镜说了句老爷子你客气了,咱在一个队伍中就是缘分,应该为了队伍的团结做贡献。
我对飞镜的话不屑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鸟道士是怎么在别人的心理竖立形象的。
就在我准备再仔细听得时候,却听藏獒女忽然道:“刚才那老头的声音,不对劲。”。
我脱口到怎么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止藏獒女,即使是胡子吴凯也漏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
藏獒女道:“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与尸体站在一起的那个老教授或者说,是那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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