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松白摇摇头,“可就这样的洪水,起码死个七七八八……怎么可能户籍上还有一千两百多户?”
“你是猪么?”
老张气的发跳,“一个人头给多少米面穿戴?折算下来是多少银钱?”
“两贯吧。”
“那五千多号人,不管男女老少,都算上,得多少钱?”
“一万多贯。”
啪。
老张手掌一拍:“你看,你不是有脑子么。”
“……”
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的张松白嘴角一抽:“郎君……这死人也能领救济?”
“你让荆州口音的乡党跑去点卯,我就问你长安来的老爷,有那闲工夫去打问你到底是不是公安县江安镇的?”
“可要是事发,荆州那帮人不怕被发配?不怕流放三千里?不怕去青海西域守边?”
“笑话,当然了怕了。”
张德横了张松白一眼,“捞钱没风险,那不如等着天上掉钱好了。捡钱还要弯腰,说不定还会闪了腰,下半辈子起不来。那地上有个银元,你捡还是不捡?”
“……”
又一次智商被侮辱之后,张松白终于发现,原先自己以为武汉官场很黑暗很不要脸,实在是太天真了,有时候很幼稚。
和荆州官场比起来,武汉录事司这几个县的官吏,简直是刚直不阿清正廉明的典范。
至少,武汉官场没说喝人血发家致富吧?
“好了,就你这点道行,还是老老实实在江夏城勾搭巴结你的小娘算了。还想做县令?做梦吧你!”
第五十章 时代的召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