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送走马大夫,夏竹端了碗白粥和一碟小黄瓜进来,“见您晚饭都吐了,罗嫂又给你熬了白粥,三奶奶好歹吃点。”扶赵青来的桌前坐下,“罗嫂说,这小黄瓜只用盐卤了一下,什么也没加,非常清淡,您尝尝?”亲自夹了一块递到赵青嘴边。
赵青闻了闻,清爽爽的,一点腻歪的感觉也没有,就试着咬了一小口……
刚把碗筷撤下去,赵青回身就吐了起来。
“这样可不行!”吴妈妈眉头拧成一团,“三奶奶好歹也得吃一些,要不……”她商量道,“奴才再让厨房给做您碗阳春面?”
心里一阵阵翻腾得难受,赵青摇摇头。
接下来一段日子,赵青吃什么吐什么。
眼见她呕的脸色煞白,人眼睁睁瘦了一圈,连吴妈妈都白了脸,老太太又亲自给找了大夫过来瞧,给开了汤药让试试能不能改善些,想到是药三分毒,尤其见到明明一个人就抓回来的药从药房到她的丽景阁就过了七八手人,为了她母子的安全,赵青死活不肯喝。
为了孩子,为了生存下去,只好每餐咬了牙硬咽,吃了吐,吐了就再吃!
就跟上战场似的。
看得春兰夏竹直流眼泪,恨不能自己代替她。
“太遭罪就别吃了。”的话在吴妈妈嘴里直打转,她咬着牙又狠狠地咽了回去。
不这样,她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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