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放松的心一下子揪紧,心脏“砰砰”的狂跳: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难不成大家同归于尽了?一想到这,我的眼睛猛地一酸,再也顾不得有没有危险,直接跳出土坑,大喊王权的名字。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道手电的光芒从角落里传来,直接照亮了我的脸,紧接着就是王权的贱笑声从角落里传来:“洛和同志,土拨鼠出洞了?”
听见王权那贱贱的声音,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哭着一边大骂:“我说你小子TM有没有良心,老子这是关心你的安危,怕你英年早逝,组织没法和你爹娘交代。”说罢,我还用脏兮兮的手抹了一把眼泪。王权看我哭的狼狈,一边从角落里走过来,一开口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脸都抹成泥猴子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电,一边向四周照去,一边焦急的说道:“别贫了,冰块凌同志和陈歌同志还生死未卜……”
然而就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从进来的那个通道里传来了狗头四的惨叫:“好汉饶命啊!……”
我和王权听见他的惨叫,都愣了一下,手电齐齐的向着通道里面照去:只见通道口横七竖八的倒着五具尸体,而狗头四那厮则狼狈的靠着通道的墙壁,坐在那里哭号,额头上抵着一把手枪,而手枪的主人——正是一脸阴沉的冰块凌。
我和王权连忙跑过去,走近才发现陈歌也在冰块凌的身边,只是她也是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右手捂着左臂肱二头肌的地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鲜血从她右手的指缝中渗出,看样子是受伤了。虽说我不怎么喜欢陈歌,但毕竟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赶紧跑到陈歌跟前,从背包
第六十章 娘娘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