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转头将颈饰还给店主人:“我不要了。”
他看看我,说:“真喜欢?就这么个玩意儿?”
我瘪瘪嘴:“那马的神态挺逼真,做得挺精细……算了,走吧。”说着转身就跨出店门,步伐异常坚定,免得心中挂念。
他在身后嗤地笑出声,说了句:“小女儿之态。”
我恼他戳穿我身份,回头瞪他,却见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牌递给店主人:“拿这个换行不行?”
我连忙走回去一看,那玉牌是用上好的和田羊脂玉雕的观音坐莲像,眉目有神,栩栩如生,自是价值连城。别说是这个小小的镀金铜奔马,就是买下这一整个首饰铺也绰绰有余。
慌忙一把抢过来,嗔道:“你疯啦,拿这个换那个?”
他白了我一眼,又一把抢过去,往店主人手里一放,说:“那个奔马给我。”
店主人也被惊得目瞪口呆。这个穿粗布衣的粗汉子竟然出手阔绰到了不知轻重的地步。连忙一手赶紧接过那玉牌,一手将早已放回货架上的奔马拿了下来塞到宇文泰手上,生怕他变卦似的。
宇文泰二话不说,一手拿着奔马,一手拉着我的衣袖,将我拉了出去,拉起我的手,将奔马拍在我的手里,豪气冲天的说:“拿去玩儿吧。”
“做什么拿那么好的玉换这个呀?你明知道就是个铜的……”我皱着眉头,不愿领情。
他笑嘻嘻地满不在乎说:“那个本来就是别人送我的,又不要我自己花钱,还能换你开心,何乐而不为?”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脚步如飞,也不等我,直是又转到一间酒
第二十九章 大统元年(公元535年)-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