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老鼠,比我们在河道遇到的老鼠要大个三四倍。
老鼠被马东踢了一脚,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王思德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匕首,当场把老鼠钉在地上,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见得只是老鼠,我心中的恐惧立马就消失了,站起身,冲着王思德问道:“你去哪了?半个小时都不摇绳子?”
“老子还没问你,老子没有摇绳子,你们为什么下来了?狗日的,上次冲到屋里,记性还没长够是吧?”王思德骂了我一句,接着又说起来:“我下来后好像看到左南,就追了过去,叫她也不应,追丢了,当时哪有时间摇绳子。”
“你看见左南了?”我听得一愣:“那你叫她,她为什么不理你?”
“老子怎么知道?只是看的像,这里太黑,也看不清究竟是不是,老子点火把的时候,人就不见了。”王思德说完,一脚把老鼠的头踩扁,拔出匕首在裤子上面擦拭了一下,走到跪着的那人面前。
有王思德在,我没那么恐惧,跟着上前一看,差点都吐了出来,跪着的那人脑袋没有了,断口的脖子处有着一个空洞,显然是被刚才的老鼠蚕食的。
难怪刚才跪着的人不停的抖,原来是被老鼠在身体中吃着内脏,屁股露在外面,黑暗中,还以为是低着头。
“不对啊,身体还是热的。”王思德这是伸手摸了跪着的人一下,脸色疑惑的说道:“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是不是左南把你当成了这个人,才吓得跑的?”我听王思德这么一说,分析了一下。
王思德瞪了我一眼:“老子都喊出声了,你以为老子这么磁性的声音左南会
第44章 铜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