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她这是第一次出来,哪有什么江湖经验,不过她分析的的确有道理。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王思德打过来的。
“是不是王思德打来的?”左南像是有透视眼,干脆了当的问了一句。
我说是,也不知道该接还不是不该接,一边分析有道理,一边出钱出力,赶回武汉准备东西,又日夜兼程赶过来,虽然对我提出了条件。
“你接吧。”可能看我犹豫不决,左南说了一声。
我发现我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接了电话,王思德问我在哪,我说在旅馆。
“老子信了你乌鸡白凤丸的邪,老子就在旅馆房间里,你人了?隐形了?狗日的,老子日夜兼程,风里来火里去的赶过来,路上连呼吸都不敢多吸一口,就是怕耽误了时间,你倒好,连个电话都接这么慢,还骗老子说在旅馆。好!你牛叉,老子自认倒霉可以吧。”王思德噼里啪啦一顿猛喷。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看了看左南。
左南伸出手指进酒杯,在桌上写了‘我们过去’四个字。
我愣了一下,在手机里说我马上过去,有一点事情耽误了,让王思德不要见怪。王思德说给我十分钟时间,见不到人,他就走人。
挂上电话后,我问左南,说要是王思德要害我,为什么还要过去?
左南笑了笑,站起身:“我看死你了,你是不见不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走,我过去拆穿他,让你好死心。”说完,拉着我出了小饭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