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脸微圆,相貌与钟荣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便是他儿钟鼎,年十七岁,为延庆冠山书院的廪膳生。
他说道:“昨日慈母巡视书院,对我等言:妾身读书不多,但知道你等都是君,大将军言,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便如卯时的朝阳,势不可挡,说得真好啊。”
他叫道:“大将军一心为国,慈母怜爱百姓,为何,为何,上天如此不公?”
说到这里,他神情激动,有些哽咽。
众少年也皆是激动难言,一少年喊道:“难道我等空自悲切,就不能做些什么吗?”
王斗与靖边军等,在京师曾遭受的委曲,他们一样感同身受,深为不忿,眼下奸臣奸商围攻东路,更是义愤填膺,深深愤怒。满腔的激昂与热血,总感觉自己要做些什么才合适。
他们所有人,都向那个英气逼人的年轻人,一个个叫道:“温兄!”
“景和兄!”
那年轻人静静着河水,在酷寒的天气中,恍如没事人一般,他慢慢回过头来,目光冷峻。
他缓缓说道:“崇祯九年时,我还是舜乡堡一孩童,大将军供我等读书。那时,大将军只是防守官,却竭尽全力,供给每个孩童口粮,人人吃饱,不用干活,多年下来,我等皆要进入讲武堂,此恩此德,景和不敢或忘!”
他说道:“昔年,符先生曾教导文丞相之礼,而今,吾等学堂再读大中国志,颂读诸志英雄,君之道,武士之道,明白家与国的道理,眼下奸邪当道,吾辈,何惜此身?”
呛啷一声龙吟,他拔出自己的佩剑,喝道:“吾誓以至诚,今创凌云社,当以吾之热
第546章 沸腾不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