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敢反抗我们靖边军,敢反抗的,死路一条!”
“你这个只会逃跑的废物游击,就该享受废物的待遇,那就是挨打!”
看着这游击将军滚叫嚎哭,旁边所有的溃兵民夫们,都是看得胆战心寒。不过没有人为他的惨状鸣不平,只是更加老实的跪得整齐。甚至不远处一个蓟镇的参将,一个副将,也是乖乖跪得跟小兵似的。
“好了!”
那队官看看不远处过来的靖边军军阵,一伸手,喝道:“将这一片人全部带走,为我大军出行,清出道路!”
立时随在该队靖边军身旁的民夫们上前,一一收罗押运溃兵人马。
历此一幕,周边的溃兵们也非常配合,个个将兵器投入民夫们的小车内,让自己的马骡给他们牵走。许多溃兵中的将官,还喝令麾下不得反抗,更带头将部下的兵器马匹收缴上来。
不管未来如何,也不管那些靖边军会不会归还他们的兵器马匹,眼前保住性命再说。
很快,该处地界为之一空,如这处地面一样,原来各地似乎漫山遍野的溃兵们,一一收容,然后押运到王斗的中军大阵后去。最后由洪承畴的督标营接手,汇集到他们的中军大阵中,统计此次蓟镇的伤亡结果。
……
王斗放下千里镜,刚才部下殴打蓟镇游击的一幕,他看在眼里,只是面无表情。
张若麒也放下千里镜,脸色有些不自然,作为监军,这个事……不过他略过此事,只是轻咳一声,说道:“忠勇伯,看来溃兵都停了下来,我军阵无忧,洪督的中军大阵无忧,攻山的杨帅部也无忧了!”
第456章 凹阵应锐阵(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