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更不要说闯军中身披铁甲的极少,连皮甲都不多,有棉甲便要偷笑了。
他们沉默地端枪而立,保持着刺杀的姿势,待有数个闯兵嚎叫地舞刀弄枪上来时,他们同时一声高呼,手中的长枪闪电般的刺入他们的要害部位。他们虽是一伍,然实分为两组,每次都是二人对上一人,那伍长则是持着长枪掩护加指挥。
那些上了城来的闯兵又谈何配合,便是人再多,也显不出人力的优势,个个都是在孤身作战。
一个闯兵借着盾牌掩护上来,该伍一个长枪兵如电般刺向他的右侧,那闯兵也是老手,盾牌一挡,将枪尖挡住,却不料另一杆长枪恶狠狠而来,“噗嗤!”一声,长枪刺穿他的整个脑袋,枪杆一拔,血肉连着黄白色的脑浆一下子激射出来。
这闯兵倒下时,还是死不瞑目的神情,他原本是官兵,投降闯军后也算好手,生平也打过数仗,不是没有见过血火,却不料无声无息这样死去。
转眼间这向登城的几个闯军刀盾兵便死去,随在后面的是一群手持长矛的闯军饥兵,他们一上城,看到的便是满地的鲜血,死样各异的尸体,还有众多呻吟痛叫的己方战士。
然后他们的目光便被前方城墙上数个平端长枪的官兵吸引,他们的铁甲上己经布满鲜血,他们如同刺猬般一排端着的长枪也是不住的往下沾着血滴,不过这都比不过他们那让人心悸的森寒目光。
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在这些饥兵心生寒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一伍官兵己是冲了上来,这些饥兵下意识想挥动长矛,但动作哪有这些舜乡军快?
一个长枪兵的枪杆一推,枪刃直接破入一个饥兵柔
第375章 有我舜乡军在,何人可以破城?(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