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死了,只余我一个……”
老兵的口气很平静,但语中的悲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使得他的脸看上去有些奇怪。不过有他在甲内,几个新兵蛋子都很安心,上过战场,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在身边,总让人安心的。
赵荣晟握紧自己的拳头,拼命往地上击打,打得地下泥土现出一个大坑,他一激动就这样。
他叫道:“恨啊,去年自己不得出战,否则老赵我早砍了几个鞑子脑袋。”
虽然去年那场战听得人热血沸腾,但甲内几个新兵蛋子回到现实,还是有些担心:“孙甲长,这次剿匪,我们可会有危险?”
虽说操练久了,没上过战场,本能的总会有些紧张。
几人话刚出口,赵荣晟己是怒道:“赖得祥,罗良佐你们几人,面对一些匪徒都害怕,以后怎么与鞑子作战?你们说的话,真是丢了我们舜乡军的脸。”
那几人面上挂不住,七嘴八舌地道:“老赵,话不能这样说,刀枪无眼的,多向孙甲长讨教也是好的,兄弟们伤亡你也不愿看到不是?”
虽说赵荣晟二十出头,但他平日都是大大咧咧自称“老赵”,甲内兄弟也是这样称呼他。
看着几人争论,孙甲长温和地笑起来,他的目光看着麾下几人,便如父亲看向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儿子们一般。其实他不过三十多岁,但经历连番大战,见多生死,却有如看破红尘。
他能理解甲内兄弟的心情,没上过战场,谁不害怕呢?当年自己不是一样?
他说道:“明日作战,不会有任何危险,那些土寇,连弓箭鸟铳都没几把。我军火
第326章 杀虫焉用牛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