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钟霄看了看程清，又看看程清注视的方向，没什么啊？然后又看了看程清，看了看他放空的方向，还是什么都没有啊！但是程清的表情可不像是放空的状态，时而疑惑，时而想通，时而又欲言又止，钟霄看不下去了，就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程清这才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抱歉伯父，我刚才走神了。”
钟霄示意总监拿出那张画像问：“是你画的吗？”
“嗯！”程清茫然的点了点了头。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还是你见过他？”钟霄听到是程清画的心理很高兴，但是出于商人的性格，不会把自己所想表现出来。
“我……”程清欲言又止。
“不方便说？”
“是不知道怎么说！我是见过他，就在……”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拽起来了。原来是钟诺琪，再瞟了一眼钟霄的身后，那个鬼不见了。
“你怎么来了？”程清问道。
“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不要骚扰我身边的人！”说完还把程清往身后拽了拽。
“骚扰？”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叫到这？他的背景我想您已经调查了吧！”钟诺琪咄咄逼人的问着。
“伯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调查我，我和钟诺琪交朋友不是为了金钱利益，这点你放心，关于刚才你问我的那件事，我理清思路会跟你说的。”说完之后又缩到钟诺琪的身后。
“好吧，孩子，我等着你。”说完就走了并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你还没说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怎么知道……？”边说边把桌子上的名片收起来。钟诺琪并没
第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