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盛昌气怒交加,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刘礼,唯有呼呼喘气的份。
“秦大人啊,你这人真是的,只能你讥讽别人,就不能别人讥讽你”李靖摇摇头,一脸的惋惜样儿,道:“张姑娘没有招你惹你,你讥讽她做甚呢”
李靖是红拂的狂热追求者,自然是要维护红拂的。
“你这是自找的”刘礼对秦盛昌可不客气,直戳他的痛处。
众人虽然不能明着帮刘礼说话,却是暗中赞成,要不是秦盛昌想要踩红拂寻找优越感,也不会有红拂反击,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只准你踩别人,就不能让别人踩你啊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刘礼和李靖力挺红拂,深得她的好感,冲刘礼和李靖甜甜一笑。
李靖看在眼里,只觉这是天下间最为美妙的笑容,满脸喜色。红拂对李靖一直是不冷不热,也不知道李靖在她心目中有没有地位,这一直让李靖担忧,现在红拂终于冲他笑了,李靖真想放声高歌。
“秦大人,文会对联,本是戏谑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李密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糟,那样的话,他这个文会主持人脸上也不好看,适时出声,劝解秦盛昌。
这话虽有拉偏架之嫌,却也在理。自古以来,文人之间的争斗,多以诗词对联来进行,既踩了人,还能展现出自己不凡的才华,往往为人称道。
秦盛昌踩红拂并非不可以,只是他没有踩住不说,还遭到红拂的反击,让他理亏词穷。要是遇到一个有才华的人,会接着踩红拂,直到把红拂踩得无法反击为止。真要那样的话,就是一段佳话。
“谢玄邃先生教诲,我记住了。”
第二十二章 对联(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