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之白了他一眼:“再废话我立刻让你变烈士!很久没被我打,皮痒了是吗?”
白发老者笑了笑,点头道:“话虽粗俗,但的确如此,苏州府的科举考试历来难考,参考人多,竞争激烈,我等当初也不敢在苏州府参考,才挂名到了人数较少的州县,不过顺之啊,你收的这两个弟子都是一时人杰啊,郑微若不死,现在应该早已登堂入室,怕也是知府一级的人物了,虽然可惜,不过看起来,这郑光不输乃父啊!”
唐顺之微笑道:“光儿虽然年幼,但是四岁就开始读书了,九岁丧父之后,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整整三年只是闭门读书守孝,在那之前还有些孩童天性,贪玩耍乐,但是在那之后,我反倒是希望看到他贪玩耍乐,那还能让我好受一些,整整三年,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一直到三年之后才渐渐恢复过来。
所幸没有沉沦在悲伤之中,光儿意志坚定,认准的事情绝不服软,这一点上十分像他的父亲,而且在天赋上,光儿更胜乃父,因此我十分相信他可以在这一科取得较高的名次,甚至可以冲击二甲前列。”
白发老者的眉头挑了一挑,咧嘴一笑:“你唐顺之之高徒,居然没指望三鼎甲之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