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岁到十八岁,羽杀哥一直都待在狩猎区内围,从来没有走出一步。不仅如此,在狩猎区,他始终保持着兽体,从来没有化作过人形。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不仅要面对异兽和异植,还要面对前来狩猎的兽人。”羽晨一脸沉重地回答道。
花眠却一脸惊诧,“可是这样好吗?羽杀哥这样不是自相残杀吗?”
据她所知,兽人同族,尤其是异兽人同族还是很团结的。
“这不一样。”羽晨回答道:“同族之间有血脉感应,不会互相残杀。至于城内别族的兽人……羽杀哥是在修行,便是真的被杀了,不管是他自身还是他的亲友都不会怪羽杀哥。”
花眠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她一直认为,没有什么的价值能超过生命,但兽人却似乎完全不是这么认为的。
强大自身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哪怕为此丢掉了性命,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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