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身上。
所以,林忍冬一有异样,她便注意到了。
“没事。老师。”林忍冬站起来回答道。他并有手忙脚乱的把纸条藏起来,那样反而显眼,说不定老师还会下来搜出来。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将课本合上,将纸条压在合上的书页中。
“那上来把这道题做了吧。”老师见林忍冬脸上的红晕正在褪去,觉得他没事了,又已经叫起来了,就让他上前面做一道题。
林忍冬在往上走的同时,老师用手中的教鞭,在讲桌的侧面敲了几下。木质的教鞭,打在钢铁的讲台上,声音很响。让下面大多数昏昏欲睡的同学,回过了神来。
“我知道你们困,下午这时候我也困。大家要坚持,赶紧看看书,一会我随便叫上来答题。”老师语重心长的老生常谈道。
她这一套说辞,哪位老师几乎都说过,同学们已经产生了抗体。不过,为了别因为答不上来题,被老师叫去罚站。所以,书本都紧盯着书本,记忆着上面的公式。
很快,林忍冬就答完了。老师看了一下,答得很规整,没有因为会了,就减少步骤。是个踏实、不耍小聪明的孩子。
林忍冬下去后,她又用教鞭敲了两下黑板。直接拿林忍冬的解答,来讲了。
陈爱自然目光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林忍冬身上,她也琢磨了一会书上的公式。不过,在她看来,这书面上的公式,奇形怪状,难记不说,记下来了也不懂怎么用。
纸条传回来了。
“你是东尼大木?”林忍冬的字,相较于陈爱相比,工整了一些,也秀气了一些。
这么说很奇怪,一个男生的字,
我的同桌是伪娘(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