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看要出人命了,不得不尖叫着抱住我的胳膊,拼命往教室外推我。
打红眼的我不依不饶地根本不听劝,高高举着椅子非要把大螯砸死不可!
大螯也已经被砸得蒙逼了,竟然拿丁妮当成我的救命稻草,抱住丁妮的一条腿死不松手。
丁妮看到大螯头上有好几处头皮都被砸开了,脑袋瓜成了血葫芦,再砸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便顾不上大螯抱她腿,仍是尖叫着拼命往外推我。
推搡中一个不小心,丁妮的校服裤子都被大螯拽下一截,雪白的小内内都露出来了!
正赶上上课铃响了,我一激灵,这才回过神儿来,借着丁妮的劝说就坡下驴,扔下椅子走出教室,直接进了厕所。
我洗了洗鼻血,理智稍微一恢复,立刻害怕得哆嗦起来!
听到走廊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扫了一眼厕所内,没看到任何可以打架的长物,只能一把握住身上唯一的武器----白钢头裤腰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