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我脸比猪肝还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久九,怎么回事?!”50多岁的黄老师严厉地问道。
“哦……刚才……我、刚才走神儿了,想起抗战剧了,进入找到大部队的剧情了……有点儿把自己催眠了……把她当刘胡兰了……”我支支吾吾的编出一个对黄老师品味的理由。
哈哈!
教室内又响起大笑声。
“好啦,静一静----丁妮同学你先坐下----首先我要说的是,朱久九同学这种进步的爱国革命思想是值得大家学习的……你们感受不到我年青时那种火热的革命激情,不是催眠,是无限向往,我理解朱久九,那是一种让人魂牵梦萦的着迷……”黄老师热泪盈眶地又回忆起她的青葱岁月。
“这真是转到傻比班了,傻比老师病得更严重!”丁妮气哼哼地坐下后,指着我低声威吓道:“傻比,往那边去,离我远点儿,你要是再碰到我一点儿,我还抽你!”
我真是王八掉灶坑,憋气又窝火!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丁妮眼神儿中的那种陌生感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她能装到这种效果,那她可以去奥斯卡领小金人奖了!
我往旁边挪了挪桌子,哪还有心听课,不时的瞟一眼丁妮。
同时心里气急败坏的叫喊道:这尼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没认错人啊,就是那个丁妮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