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停止了。
“你好厉害!我还担心你不会按呢……好多了……刚才真的快要把我疼死了……”丁妮目光迷离的看着我,面色潮红的说道。
“当然会啦,我姥爷教的都是精髓,虽然没给女的按过,但是在很多男的身上早练成手啦!然后我的手劲儿天生就比一般人大……”我借着东风急忙把牛比往天上吹。
“以后每个月大姨妈要是来欺负我,你都要帮我修理它呀……”丁妮明知道不用按上身,却并不急于把露脐衫放下去。
“嗯,没问题!”
隔壁足疗屋突然响起床头撞墙的声音,节奏快压过小苹果了!
大白天的……
丁妮竖起耳朵,愣呵呵地说道:“你看人家按的多卖力啊!”
我去,我真想一头把墙撞倒算了!
……
我搓热双手在按摩阿是穴时,右手掌心上黄豆大的红痣突然触到了莫名其妙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平日所说的脏东西!
手心一麻,手心上黄豆大的红痣像充血一样放大到半个鸽蛋大,手心同时放出血雾般的红晕。
那东西好像被我掌心的红痣吸住了,我同时感应到那东西吱吱的叫声----是感应到,而不是听到!
那一刻耳朵听力全无,耳鸣不止,耳膜都快被震裂了!
我被吓了一跳,一分神儿,那脏东西吱吱叫着挣脱了红痣的吸力,逃窜到身体别的地方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