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黑暗中,那三具无头尸身,却一直又奔出了好几步才纷纷仆倒。唉!上个山都这么麻烦。我就是看看风景,这地方风景再好,也不用如此森严壁垒的吧?难道管着什么人?还是很重要的人?
看看前面大概,可能,差不多到那个亮灯的小屋,还有十多里地的路程,可是怎么感觉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了,那么漫长,那么遥远,一座山连着一座山,一道岭接着一道岭,荒野里是无际的黑暗,冷漠的黑暗,可怖的是风刮着树梢子打着转儿呼啸,像是鬼在哭。夜秋寒,也有点想哭,这条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就这样一路杀上去?算了,当练手,当练习刀法。好长时间没动手了,手法有点生。夜秋寒只能这样自己开导自己。实际,人生就是如此,不断地开导自己,自己欺骗自己。然后,又自己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继续自己欺骗自己。人,就是在这样不停地欺骗自己的情况下走完生命这一过程的。
世间事,往往就是如此。在你把事情想得很糟糕时,但是,实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有时候,人,就是自己喜欢吓唬自己。
本来,夜秋寒想自己会一路杀将上来,但是,过了最后的那道关卡之后,竟然再没碰见人,夜秋寒开心了。踏着朦胧的月色,看着依稀的星光,有点饭后散步的悠闲。
夜秋寒总算走到哪个还点着灯光的地方。他跃上一棵大树,打量着那一间淳朴带着松木香的客堂,屋檐下门楣上那个位置上书‘青松山庄’堂内几张松木椅就着它原来的生长形状雕制而成,式样古雅而奇特,上面铺设着软软的丝苇垫子,墙上,斜斜挂着一面筝,一座斑斓的黄褐色松皮的木座上,燃着一个小巧的白玉香炉,袅袅烟雾,正淡
第11章 偷香(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