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慢悠悠的喝着。好像是在庆祝什么似的。直到他听见门外衣袂带风的声音。
老板娘在嫁他之前,本是个很有名的女飞贼,轻功很有名。本来应该被砍头,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却因为她的容貌救了她。现在她当然不用为了生活而再去偷,但轻功还是给她很多方便,她随时可以从窗子啊,门啊里溜出去,只是不再去偷金银珠宝,而是只偷男人。到底是不是偷男人,他只是猜的。所以,也懒得管。只不过心里有时感觉不舒服。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状况,也就释然了。
烛已残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正午阳光却是更加明亮了,她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就站在他面前,垂首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轻蔑不屑。她脸色苍白,眸子漆黑,神情冷漠而高贵,看起来甚至有点像是个贞节的寡妇,无论谁也想不到她刚出去做过什么事。
那个喝酒的男人道:“你查出什么来了?”
老板娘目中的轻蔑之色更浓,冷冷地道:“你的脑袋绿了,你知道吗?就不吃醋?不发火?我可是你的媳妇,什么也没查出来。”
那个男人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自然发生的这没法管。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
她眸子里忽然露出一种撩人的媚态,苍白的脸上也现出了红晕,咬着嘴唇道:“是的,除了一个傻乎乎的跟班仆人。仆人却有一把刀鞘鲨鱼皮都破得不像样子,装门面用的破刀。而他身上没有兵器,看样子不会武功。不过身体却很强。看来老锻炼。他也喝酒,但却不像你,他就算醉了也行。不像你,就是不醉都不行。”
提到那个男人最忌讳的隐疾了,那个男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第6章 搬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