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傻了。
突然看见,一个箱子上有一个信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还不如学堂孩子写的几个字。如获至宝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闻君有黄金几两。不胜羡慕。心向往之。知君素来豪爽,必不致为这区区黄白之物斤斤计较。可惜太少,无奈笑纳。山高水长,情谊铭记。后会无期!”
“我!”锦袍老者,因为字写得太难看,在仔细看过信笺之后气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三佛也要跟着冒泡,头上青筋直冒。刚要撕碎,刚撕个口,就又小心翼翼的把纸捋顺,用原来盖在黄金上的红绸子包上,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还拍了拍。才长出一口气。让这家天香楼的老板把箱子放好,不要打扰你面睡觉的哪位,等他睡醒了,雇一辆车把他送到临县的天香楼。安排好之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一间精致的书房里,有六个人。但都没出声。其中包括那个在天香楼查验黄金的老人。就这样都齐刷刷的看着这个威严的人手里拿着的信笺。其中一个锦袍老人突然冷笑道:“这算是什么?请帖?借条?还是叫板?就凭这一张到处都可以买到的纸与那连学堂里的学生还不如的字?就将四百万两黄金取走了?那可是四百万两黄金啊,如果扔进水里也砸出巨大的浪花,现在连一点水波纹都不现……”
而,一位中年人正拿着这个已经撕了一个口的信笺,眼睛瞪着这张短笺,就像是瞪着地狱阎王的拘票。此刻就坐在书房桌子的椅子后面,那张干净且十分威严的脸,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痛苦地扭曲着。看着看着,随即拿到书桌前那盏灯前,把信笺点燃。就这样盯着那燃烧的信笺。被点燃的信笺随着火苗的跳跃越来越少直到
第8章 精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