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不屑道,“哼,谁能想到陈望还会用这么赖皮的手段,明明车马炮杀起来多过瘾。陈望反而活活用小卒快要把我将军了。”
卢国胜不知道是跟我说的还是跟茵茵说的,“过了河的小卒都要多想想,在没过河之前小卒只能向前走,但过了河虽然还是一步一步的,却多了左右的可选择方向。”
我现在是真想把棋子都收起来,贼尴尬,被卢国胜这么点评一番。
卢国胜拿起一枚小卒子别有意味的说道:“茵茵,现在你可能还不懂,但你要慢慢明白,什么叫养棋。在有些时候,即便平时不留意的小卒子,也可能会发挥出比军还重要的作用。”
茵茵点头嗯道。“爸爸,茵茵记得了。”
卢国胜看看我说道,“拱卒,将军。这是最简单也是难的赢棋方式之一。陈望。我听红玫瑰说你最近在折腾了什么事情?”
“只是拉起了几个人,收拢了几家场子想混的好一点。”我也不隐瞒,只简单说道。
卢国胜丢下棋子,饶有兴趣的问道。“我有点好奇了,你会混出个什么样子。棋如人生观棋如人。小卒子是象棋中最难预料的变数之一,他们很懂得隐忍,步步为营。”
“你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养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