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找个笼子养它。”母亲的目光躲躲闪闪,这更让我起疑了。与此同时,黑鼠也对着母亲“兹兹”怪叫起来,非常不安分。
到底是哪里不对?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地面,正扫到母亲的脚。这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不对!这不是母亲的脚。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这双脚,撑死也就八九厘米!母亲的脚绝没有这么小。这么一想,奇怪的地方便全部涌了出来。首先,我的屋子朝西,早晨是万万看不见阳光的。再者,即使有阳光,我出屋子的时候,天气却清冷得很,完全不见日头。这根本逻辑上就有误。
面前的“母亲”迟迟不见我有动作,心下着急,干脆过来抢黑鼠。
“你不是我妈,你到底是谁!”我将女人推倒在地。黑鼠则是“滋~”地一声长叫,尾巴不安分地晃动起来。
女人坐在地上“嘿嘿”笑了起来,“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突然我眼前一花,等我看清的时候,发现乘警身后背着一个和之前老太太一般大小的纸人。
就是那种在火葬场随处可见的纸人。由于手工粗燥、画工奇葩,现在看去有些人不人鬼不鬼。此时那纸人正阴惨惨对着我怪笑。
而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不知何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光亮。我本来趴在地上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正一手握着老道的铁锅,一手捧着黑鼠。全身上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一样,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我像一名提线木偶一般,将双手慢慢扣在了老道的脖子上。现在那老道,依然瞳孔涣散,脸上带着莫名的红晕,嘴里“香啊,蝶啊……”地乱叫着
第二十九章 源源不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