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杆子,坐了起来。“不过孩子,我要多提醒你一句,你太爷他们的事,不要和别人说。他们前脚走,后脚房子就被烧了,可不是啥好苗头。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们不在了,我想,这可能是你太爷的本意。所以这孝你还是要守的。”
“守孝?守谁?”我惊讶道。
“你妈和你太爷啊,得把戏做足。”
“这就不必了吧……”我有些汗颜,人没死却让我守空孝,这不是咒人嘛,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你这孩子,俺咋说,你就咋办!赶紧吃完饭,去补觉。”老村长急的脸色有些发红。
“啊……好。”说实话,我在火车上就饿得前胸贴肚皮了,此刻知道家人平安,也来了食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我和李村长招呼了声,说是想回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没被烧毁的东西。就自己溜溜达达逛回了家。
晌午日光充足,暖洋洋照在身上,让人心情非常不错。
院子一目了然,其实没啥可找的。我靠着石墙坐在地上,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行人,便从怀里掏出陈山给我的三阳镜,又拿出拇指长短的一小瓶血浆。
按照陈山教我的方法,将三阳镜正面朝上,直对太阳,又将一滴血,滴在镜面上。然后右手悬空,做了个顺时针涂抹的动作。说来也怪,那滴血就像真的被抹开了一般,在镜面上形成不规则的圆形轨迹。然后慢慢渗入到了镜面里。
还真特么的能喝血啊!我在心里感叹,然后静待。按照陈山的说法,等一会这镜子上就会出现图案,然后会指引我找到霍游。
可等了半天,那镜面上还是什么都没
第十九章 消失的房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