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太爷顿感头脑清明了许多,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早晨遇见的青衫道人,此时正盘腿在炕上打坐,旁边趴了一只一米来长的白色大鼠。而让太爷惊诧的是,他身上的伤,竟全部愈合了。
“还呆愣着干嘛?”那道人睁开眼睛,“还不磕头谢恩,那代你死的棕毛老鼠,正是这白鼠之子。”
太爷听这样说了,连忙下跪磕头。从此之后,更将这白老鼠,像亲人一样供奉,将那棕鼠之皮制成斗篷,终身穿戴。
到了后来,太爷便有了一个绰号,叫做“七子鼠人。”
………………
“太爷,太爷,为什么叫‘七子’不叫‘六子’、‘五子’啊?”
“因为太爷爷排行老七啊。”
翠绿的葡萄藤下,三四岁的我,一边啃着西瓜,一边缠着身旁须发皆白的太爷讲故事。
太爷故事讲得极好,总是能吸引一大群小盆友来听。可有些故事,太爷却只讲给我一个人听。每次听完,他都会指着院里,墙根下的一块缺角板砖,对我说:“图儿,如果有天找不到太爷爷了,记得那里,有太爷留给你的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